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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的肌肤被沐浴时的水汽蒸腾得发红,脸蛋泛着莹润的红光。他好想伸手碰一碰,看看是不是和他想像的那样滑嫩细腻。

桓灵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:“你总是盯着金瑶服侍我,她害怕。”

梁易委委屈屈不明所以,他有那么吓人吗?

“有吗?”

“有啊!”桓灵手往后,将擦头发的巾帕扔给他:“你把人吓到了,那就换你来给我擦!”

桓灵还以为这是对他的惩罚。

他简直,求之不得。

梁易乖顺地站在桓灵身后,认真用巾帕擦着女郎柔顺长发上的水珠,神情柔和又小心,仿佛手下的乌发就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
头发擦到大半干,梁易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们还真是哪里都不相配。

自己的头发都是粗硬的,像最劣等的粗麻布,而桓灵的头发则是最上乘的锦缎,柔顺软滑。

他就像一块偏要和锦缎缝在一起的粗布一样,哪里都不得宜。

可他不想放弃。

梁易伺候得不错,不仅擦头发的动作轻柔小心,丝毫不会牵扯到头皮,还附带着力度正好的按摩。

头皮和肩膀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,能消散一天的疲惫,女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还算愉悦地同他说起来白日的事:“梁与之,今日阿娘说,我不能总是叫你梁与之。”

梁易按摩的动作一顿。

“你说,我唤你什么好呢?”女郎的声音又轻又慢,似乎是在思考。

他心中一动,试探着提议:“我觉得,唤夫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