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从没注意过,原来他的侧脸是这样的,坚毅,又有些柔和,耳垂还有些厚,真适合戴耳铛。
“梁与之,你今日怎么又会说哄人开心的话了?”女郎语调上扬,嘴角微抿。
梁易:“啊?”
他一直都说的实话。
桓灵嗔他一眼,自己摇着头往前去了:“真是个呆子。”
梁易快步跟上她,将自己踹在心里的事情小心问出:“月底,你的生辰,怎么办?”
“对哦。我的生辰快到了。我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生辰宴。”
以往的生辰,都有家里人为她操心,不用她特意去记。要不是梁易提醒,桓灵还没想起来这回事。
看梁易愣神的样子,桓灵手肘撞了撞他拿着扇子的胳膊,不快道,“怎么,你觉得我太过张扬放纵?还是你以为大肆操办太过铺张浪费?”
“不是,我、”
他以为,桓灵大概不愿大肆在安王府操办她的生辰,不愿在众人面前一遍遍强调她嫁了个泥腿子出身的军中莽夫。
“我明日,就回军中。”
梁易如今任大将军,掌外军,平时宿卫建康,战时出征。
桓灵不在意:“知道了,我自己安排,那我明日去问管家拿库房钥匙?”
她这是愿意掌起王府的中馈了!
梁易兴奋不已,笑得毫不收敛。
桓灵轻哼一声,又笑着瞪他:“笑什么笑?我要花你的钱了,你该痛心才是。我可不会手软哦。”
梁易却笑得愈发灿烂,眼神里闪动着少见的粲然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