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易:“我不知道,画出来,应该就可以。”他试探地握住桓灵的手,“阿灵,你想不想、想不想试试?”
大哥要他好好研习图册,里面的东西一定是极有用的。
桓灵一把甩开他,将避火图砸到他怀里:“我不想!你也不许再想!”
那样的地方,就是用手碰也觉得羞耻至极,更何况用唇舌去吃去舔。
梁与之这个死脑子,究竟在想什么!
梁易被砸了也不生气,语气依旧平稳,细细去听又带了几分委屈,好似桓灵让他忘记是在强人所难。
“我记性好,忘不掉。”
“那就,那就让它在你的脑子里,不许说出口!”桓灵没好气踹了他一脚,“吹灯去,睡觉。”
这人看着老实,却总是不知不觉就得寸进尺,偏还难挑出来他的毛病。
梁易吹了灯就乖乖躺下,两人都没说话。黑夜静悄悄的,在这无言的黑暗中,五感灵敏的梁易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“阿灵,你今日,打起来了吗?”他语气紧张中又带了些困惑。
难道士族女郎闹矛盾时,也会像军中莽夫一样大打出手吗?
“当然没有,我这辈子只教训过为非作歹的坏人,绝不会和亲近之人打起来。”话说完,桓灵自己忽觉有些心虚。
梁易是她的夫君,而她情急之下,已经打过他两次了。
但都是她单方面地打梁易,也不算打起来吧。思及此,她心里又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