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易看着女郎远去的背影,心头又闷又涩,拒绝了桓煜的好意: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桓荧的屋子里,二位女郎头挨着头,肩并着肩躺在一处,开着窗看天上的星星和明月。
“大姐姐,我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人要算计我?还有,谢二郎。”姐妹二人静静躺着,桓荧将今日发生的事又捋了一遍,“今日有个脸生的侍女拉着我,说谢二郎不舒服,要我去看看。”
桓灵有一瞬都怀疑谢霁是自导自演,但转念一想,谢霁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。他要是想娶桓荧,根本不需要耗费苦心算计筹谋,更不用拉下他视若生命的脸面去冒险。只要说一声,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已经放下的妹妹都有可能倒戈。
毕竟,桓灵太清楚曾经桓荧是怎样将谢霁放在心上的。
“阿荧,谢霁不是良配,谢家也不是个好去处。”她苦口婆心。
山中要寒凉些,姐妹二人同盖一床衾被。桓灵在被中碰了碰妹妹的胳膊:“你今日还是没忍住去瞧了他。”
“大姐姐,你发现了?”桓荧心里一紧,但姐妹二人素来无话不谈,遂又坦然道,“我本来以为我全都放下了,可今日瞧见他,我才发现,好像从没忘过。”
“大姐姐,你不必担心。谢霁他,不喜欢我。我们不会有以后的。”她翻身朝向桓灵,“反倒是我,要向你和大姐夫道歉。因为我,大姐夫才会中了药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?又不是你要害他。”桓灵嘴上这么说,却被这话提醒,心里不由得觉得自己也有几分过错,毕竟那冰酪是自己递给梁易的。
可她现在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梁易,自然不可能去对他表达歉意。
“可,若不是我贪嘴,也不会叫歹人有可乘之机。”桓荧还是觉得自己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