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在屋里找到一段布条,不敢再靠近递给她,只放在桌上:“给,把我绑起来,绑在床柱上。”
桓灵愣愣的,看着他的眼神中,除了恐惧,还有些不解,她一直没有动作。
梁易自己坐在床边,双手抱着床柱催她:“快,阿灵。我好难受,我怕我又……”
桓灵不再犹豫,顺着他抱着床柱而自然露出的胳膊将布条结结实实缠了好几圈。然后屋外便响起了公孙沛询问的声音。
桓灵快速地到铜镜前,整理自己的衣裳、头发还有妆容,然后将门打开一个小缝,一把将公孙沛拉了进来。
公孙沛看见被绑着的妹夫和他那猩红的双眼,明白了。
“王爷这是中了药,阿灵,还好你制住了他。”公孙沛愤怒又不安,这是她负责办的赏花宴,可出了这么大的岔子。
若不是桓灵将人栓在了屋里,出去了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乱子。
公孙沛的贴身侍女将那懂医理的和尚从后门带了进来,和尚看过以后摇摇头:“确是中了药,若是与人交合可解。否则”
公孙沛不自在地避开眼神,桓灵红着脸问:“否则什么?”
“否则就是硬熬。当然,于身体有些损伤。不过这郎君身体强健,也并无大碍,好好将养一阵子也就是了。”
桓灵放下心来,她才不要那样去救梁易!也不想让别人那样去救他。
和尚道:“可以让他泡泡冷水,身子凉下来就没那么难熬。”
公孙沛又细心嘱咐他不要外传,叫人给了银子将他送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