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易正难受着,脑子乱得如同一团浆糊,竟然还灵光地从这句话中分辨出有用的东西。
他试探问:“不找旁人,你让我近身?”
桓灵抱紧双膝,委委屈屈:“我也没说永远都不让你近身。我们是陛下赐婚,没办法分开。”她又高了些声调,理直气壮要求,“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夫君,我不许你去找旁人。”
桓氏有祖训,三十而无子方可纳妾。桓沣当时想拒婚,还对江临摆出了这个要求。
可江临大手一挥就替梁易应了,“正好我家与卿家规矩相同,我这义弟既要守我家规矩,也守卿这岳家规矩。”
梁易靠近坐着蜷成一团的女郎,拉着她的手,郑重承诺:“不会有旁人。”
桓灵也就躺下来,背对着他,别别扭扭道:“我只是说,再等等。我、我现在有些怕。”
那些图册中,女子总是承受的一方,卑弱,无助,任人作为。
梁易握紧她的手:“既你怕,那就不急,我们、慢慢来。”
桓灵:“那若是我永远都害怕呢?”
梁易语气平静:“那就一直等。”
女郎被这话哄得嘴角微翘,却还嘴硬:“说得倒是好听。”
她总是不肯说些好听的话,但梁易却从她轻快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满意,大着胆子又将人搂进怀里。
桓灵挣扎:“你做什么?你都还没好,不许抱我。”
梁易轻声哄她:“这样好得快。只抱你,腿不挨着。”
桓灵微微用力锤他胸口:“色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