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悄悄地起床,出了院子,找了个空地里练了一套拳。他仔细洗漱过后,对着镜子照了照,自觉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叫桓灵起床。
其他时候自是桓灵想什么时候起便什么时候起,但今日要进宫谢恩,不能再耽搁。
桓灵一到餐桌旁,看到又是一桌荤腥,配上一碗干巴巴的白米饭。
昨日便没吃什么东西,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她心头一股无名火起:“梁易,我昨日便说过,我不喜满桌全是荤腥之物。”
梁易府上原本的饮食就是如此。他不明白,白米饭配上烧得香味扑鼻的肉是多好的一餐饭,怎会有人不喜?
他忘了吩咐厨房,今日一早便还是照原样上,都是梁易喜欢的。
但桓灵一早并不喜欢这些油腻又噎人的东西,她早晨喜欢清淡的食物,就算是吃肉,也多是午膳时吃。况且时人追随轻盈清瘦的姿态,女郎们用饭都要控制着,谁又敢毫无顾忌地大口吃肉?
在救了江临的命,认他当大哥之前,梁易多是吃麦饭或粟饭,从未吃过白米饭这么香的食物。
但桓灵不喜,这便是不好的:“对不住,我忘吩咐。”
再叫人去准备已是来不及。桓灵叹气:“罢了,随便吃点便出发吧。”
梁王府的大门处,一辆被装扮得富丽堂皇无比的马车已等候多时。
梁易先行一步走到马车旁,预备扶桓灵上马车。但桓灵走近后,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径自拂开他的手,稳稳扶住车身,踩着凳子自行上了车。
桓灵一进入马车内部便被金灿灿颜色晃了眼,瞧见马车内部镶金嵌玉的细节,她两眼又是一黑。梁易这个土包子的审美真是叫人不敢恭维,连马车都是这么俗不可耐!
上车后,桓灵径直坐在马车主位中间,两边倒是都能再坐下一个人,只是会有些挤。梁易也看出来了,她没有与自己同坐主位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