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怎么不躲呀?你是傻子吗?”她慌乱地跑到梁易身旁,凑过去着急地用自己的帕子堵住流血的地方。
“流血了,梁易,你刚刚傻了吗?这都不躲开。”她眼底满是歉疚,“对不起,我太冲动了。”
桓灵起先用的帕子是她平日擦手用的,不过巴掌大小,很快被血浸透。她丢掉脏污的帕子,心急如焚地胡乱打开房里的柜子,又找到几条干净的,急忙按在了梁易额角还在流血的地方。
“对了,大夫,我叫人传大夫过来。”她慌得不行,慌乱地拉过梁易的手按住帕子,“你自己按着,我找人去叫大夫。”
梁易感受到手背温热的触感,内心升起隐隐的欢喜。他一把按住桓灵将要抽离的手:“不用。”
这样一来,桓灵白皙细腻的手就被他的两只手包住了。属于武将的麦色粗糙大掌握住了高贵的桓氏女那白皙的,没被俗务沾染过的纤纤素手。
约莫是酒樽落地的声音传到了外面,门外响起王府的吴媪询问的声音。
梁易一手捂住伤口,一手紧紧攥着桓灵的手腕,朗声道:“无事,你们都走。”
桓灵是一时心急,她从来没有伤过人,此时心里又惊又怕:“怎么让人走了?你的伤口要上药。”
梁易语调似有安抚意:“我有药。”
桓灵凑过去,眼里已是有了泪花:“你不方便,我帮你吧。”
血已经止住,并不是多大的伤口。若是在军中,梁易都懒得管它,过几日便自己长好了。
可此刻,面前的娇柔女郎眼里含泪,不复片刻之前的气势汹汹,眼里盛满了对他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