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。木比塔习惯性伸手摸向旁边的女人,将她拉来身下。
微弱的烛火映照下,胜艳躺在兽毯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任他作为。
木比塔动手动脚到一半,看到她的眼神,突然就有点心虚。
“你这婆娘……真那么不喜欢?”
胜艳看他的眼神更冷。
木比塔的动作有点僵在了原地,但箭在弦上,他仍旧很想。
一刹时想要同以前一样,不管三七二十一,亦不管她怎么想,老子先弄完再说!
一刹时又想到了她白日在枯木林里说的话。
“今晚上就一次!行不行?”
胜艳不应他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寝帐的上方,未言也未动。
木比塔等了许久,都未得她应声,不得不偃旗息鼓。老大不愿意地翻身躺回了自己那块儿。
自己蜷那儿弄了半天,完事木比塔臊着脸转过身来攥住她的腕,粗声粗气道:“明天!明天一定要!”
胜艳仍旧面无表情,亦未看他。
“那后天!!”
看她脸上仍旧冷着,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。木比塔忍不住用了大力箍紧她的腕,咬牙切齿道:“老子他娘的才十九岁!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不可能忍你三天!”
他负气地转过身去,背对胜艳,用力哼声:“我就让你歇个三天!三天后不许拒绝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