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节城外此处,羌兵与益州宁州兵各自的驻地中间,便隔着一条河岸不足十丈宽的长蛇状小河。
河上被两军搭了简易的木桥,两头各有羌兵与益州宁州兵把守,不允许随意串营。
但因为冬季寒冷,水面结冰,完全可以踏行,有羌兵和益宁两州的兵不时会跑到河中来砸冰抓鱼打牙祭,因此发生的摩擦入冬来日渐频繁。
最后通常以益宁两州的兵退怯妥协、羌兵趾高气扬气盛而回结束——因河那头的羌兵当下足有十数万人,益州宁州兵从起兵之初损耗至今,总数已然只余三万人。
赫连踏着木桥来小河这头的益宁两州兵营驻地时,正见十几个兵卒在结了冰的河道中推搡叫骂。
——是羌兵仗着人多在抢益州兵砸出来的一个水眼。因那水眼的位置好,守着就能不时看见从里面跳出鲜鱼来。
赫连绮之站在木桥上看了少许,争抢的羌兵里有人注意到了这位“蛇子”军师,当下立即噤声,转向赫连绮之跪下行礼:“参见军师!”
河道中的羌兵闻声看见便都闭了嘴,纷纷低头转向赫连绮之行礼。
他们对面,几个益州兵一脸讷讷的站在原地。
赫连绮之什么也未说。
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看了他们一会儿,笑颜无害。而后便转头继续顺着木桥往叶齐的营帐行去了。
羌兵等到他走远便都爬起了身。
没听到这位“蛇子”军师训斥责难,下时转向对面益州兵的气焰就更为嚣张了。
叶齐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