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除了我。
——除了我,这世间又有谁真的看重你呢?师兄。
抬指似不经意般揩去了眼角的湿意,花雨石下时起身来钻出了马车。于蓝苏婉闻声看来时,赤脚轻点,飞身便往毕节城南面方向去了。
“我有事,便不陪苏婉师侄回归云谷去了。”
彩衣垂绦起落间,雪白的大腿于树丛枝头若隐若现,足尖轻点于枯木横枝上,一如彩蝶又如飞鸟,眨眼无踪。
蓝苏婉看着她远去的方向,联系惊云阁查得的森云宗、乌云宗、影网之间的联系,已然明白墨然的蛊术从何得来,那么多控制尸蛊人的蛊又从何而来……故而也能想到她因何而去。
纵有父母血仇,但人既已死,拾骨收殓,她便也默许了。
只叹情之一字,或许于谁都是心上劫……
饶是轻狂恣睢如花雨石这般,也并无例外。
她供守墨然多年,到今日,仍是为他,连守看不死蛊究竟会有何效用的执念都抛下了。
蓝苏婉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了前方,平声道:“继续走吧。”
“是!阁主。”
……
毕节城外三十里,反军与西羌联合大军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