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比塔便把递出的肉条又拿回来,自己吃了。“吃多了是有点膻~”
顺手把一旁的菜羹推到了胜艳面前。“喝点这个压一压~”
饭后,玛西和璎璃跟着简单吃完,收拾了出去。
只没呆多久,便有羌兵传话来,木比塔被赫连唤去。
胜艳抬头来看着送好饭笼回帐的璎璃,微扬笑,伸指沾了水在炕桌上写了。
——时机已经成熟。
……
大方城地下隐秘地阁中。
那日南荣枭渡完蛊浴血倒落于榻,便再未能睁开眼。
七日后,便是躺在榻上的白衣之人,也阖目久寂,长时未醒。
蓝苏婉扬手一把将手中天蚕丝缠上花雨石的颈,厉声责问:“不但迟迟不醒,而且我师父的脉相已然一日弱于一日!根本不像你所说的!是生死人肉白骨、能治愈一切伤病的不死之蛊!”
这七日,蓝苏婉已然憔悴得眼下青黑,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圈,眉间俱是伤色、痛色与郁色,更兼惧色与疲色。
她出口语声沉厉,字字嘶哑,已全无当年跟随在云萧身后寻到南疆林野、却遭花雨石调戏时的无措青涩。
大抵失亲之痛,最能令人一夜长大,更何况失亲之后,复又失亲。
一次又一次。
蓝苏婉眼眶通红地狠瞪着花雨石,一字一句不能承忍:“你可是……欺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