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间咬了咬,他抑声:“这七年,你管束压制我的这七年……我何以感觉这七年才是我的过去呢?”
“……怎能如此之傻?”他陡然扬声而笑:“云萧是,我亦是!”
伸双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眼与面,榻上的少年人周身都在微颤。语声不无委屈与哀思怮疼。
他喃道:“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呢。”
喃罢,又笑,笑声一改昔日的温谦随性,隐隐透露出几分癫狂,和寒肆绝然之态。
……
端木若华所在屋中。
蓝苏婉端了热粥过来,心中正思量稍后再去到云萧宿处予他把一把脉……推开门却见黑衣少年已然坐在白衣人榻前,正如往常一般打了水在替榻上女子洗面拭手。
一眼见得,与素日并无二致。
“师弟现下如何?昨日可是身体有何不适?”
云萧回看向她,淡淡回道:“无什么要紧。”
再无多余言语。
蓝衣之人行至榻边,将手中温热的白粥放下,便又忍不住转目看了少年人一眼。
他垂目宁声,仍着手细致地在替女子擦拭脖颈耳后。
蓝苏婉却不知为何,直觉云萧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