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旭揖首一礼,回道:“九州旭明白先生之意。”
端木最后微一颔首,便与云萧驾马往益州牂柯郡而行。
九州旭看着二人身影远去,马蹄声亦渐渐不闻,一时呆杵在原地,不知在想什么……
一旁流英婶便道:“还好大伙儿不知他们今日要离,否则来送行的断然不止我们三个,届时将人围得水泄不通,旗主与他们说个话都不方便。”
九州旭回头来看向了流英婶,便叹:“与我父共建大同军的原来是夏国的清云鉴主……难怪,难怪啊。”
如此无偏无情,又如此不同凡响。
九州旭再叹一声,便领着牙鲁医生与流英婶回了借宿的村落小院,也待起程。
山道上。
云萧圈抱着怀中女子纵马前行,忽然开口问道:“师祖……可是姓陆?”
身后少年的气息近在咫尺,拂于耳上,端木若华无端有些紧张,闻话下意识地应了:“是。”
云萧随即挑了下眉,“哦”了一声:“原是如此。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……师父承他的姓,未尝不行。
云萧随即便想到:“此前,师父听闻师祖抛妻弃子而回夏国的言行,心中是作何想法?”
端木听闻此一问,心下方才缓缓静落了下来。默声微久。“为师……不知。”
云萧偏头看向了怀中之人:“没有该与不该,也无对与错……只有不知么?”
端木再度颔了首:“倘若为人而负夏,或可谓痴,亦可谓无义;倘若为夏而负人,或可谓守,亦可谓无情……此间对错,为师辨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