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想……”九州旭几分怔色道:“我与先生师门……传闻中夏国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敬的清云宗,还有这样的渊源。”
一时踌躇未言。
然下时他突然想到一事,面色忽异:“难道我父旧时曾言的那名友人,便是先生之师,清一大师?”
端木空茫的双目微微抬起,面向了九州旭。
“应当……不是吧?”九州旭随即就否认道。不知为何面露古怪。
云萧见之,不禁有疑。
“虽说我父曾言……那名友人是与他一同流落到了羌地,且我父被当时还是一介羌族少女的家母救起后,耗时数月才找到了那名同行的友人……”
“因有护卫之责,九州将军醒来后,想必会倾力寻找家师,确保其安危……”端木慢慢道。
“可是那人……”九州旭霍然欲言又止,表情十分挣扎。
端木若华也已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难言,不禁正色,平声道:“九州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九州旭眉间便蹙,静声良久,便问:“先生与云萧公子应知时下与夏国为战的,那位羌军中的军师?赫连绮之?”
端木和云萧听得,便都一震。“九州公子亦知道此人?”
九州旭忽而苦笑了一声:“我家阿吉与木比塔相差一岁,算得自小相识。而我与赫连同年出生,幼时一直居于西羌大榆谷中,左右为邻,一起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