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萧一声凄笑,目中更伤。
师父用药遮掩了自身气息,使纵白不能追踪她们。
弟弟所指西南方也不过是她最初所离的方向,或许根本不是她要行的去处。
她竟似……
云萧紧紧按住了自己锥寒如刺的胸口。
她竟似想从此与他再不相见。
“呵呵……”骑在白狼背上的少年人颤抖着声息长笑了数声。“师父你……可真是知道该如何予我绝望呢。”
他抚着纵白颈上的毛,下瞬白狼转头而回。
十指紧握,抖簌瑟极。他凄笑:“既如此,萧儿只得……如你所愿!”
罗甸城中,所有士卒皆已拔营整装毕。
因斥候回报,弋仲、赫连绮之与拉巴子所领两万羌骑正从后方纡往中军所在,北曲立时欲率新兵之众从后相援,亦往中军所在行进。
云萧再回时,北曲正欲从主帅营中出,率众离开罗甸之地。
主帅营已是最后拔营的所在。
云萧执剑而行,往主帅营。
一路兵士见他皆行礼,虽有疑虑,但清云宗主及其门下一直以来都有战时随时进见主将之权,故并无人上前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