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曲紧随之正色:“虽不过十六岁,然她与西羌大王子弋仲都是悍武之人。弋仲手中斩-马-刀重达一百八十斤,已是威势难挡的重器,轻轻一挥便能砸碎人五脏六腑,若下重手,破颅碎骨亦不过眨眼之间。”
“而此女手中所执,据闻乃是一把其貌不扬的铁槊,然重达三百六十一斤……常人根本拿它不动,但此女十岁便能挥舞此槊,其悍武之能传闻在西羌无人能敌。”
孔懿慢慢瞠了目。
“此次羌骑来袭,谋有赫连绮之此人在助,勇有此悍将二人为首,兵卒战力又远高于我等……”端木若华宁声:“看来确如北曲将军所言,罗甸危矣。”
北曲转目间再度看向椅中之人所在,停留许久,才移开了目光。
墨衣云纹之人注意到北曲目光所及,微蹙了下眉。
北曲再道:“我所领新兵营原本的目的是要去和织金所在的中军汇合,如今先后被羌袭、疫情耽误折损,已由原本的四万人减至如今的两万三千余。如今羌兵深入益州之地,位于中军后方,若无兵力可挡,他们前可驱马向东踏入我大夏还未兴战事的安居之地,扰乱民生;后可调转马头与凌王反军成夹击包抄之势共伐中军主力。”
众人闻言,面上皆已肃寒。
端木悯声:“若是后者,四面兵卒尚及回援中军;若是前者,羌骑行军之速远快于我夏国州郡兵,未及阻拦下来,便已生灵涂炭,哀鸿遍野……于国势民生是大危。”
北曲默声少许,点头:“故而今次即便局势于我等大不利,敌强我弱之势分明,这一支西羌后方奇军,我等却必须拦下……”
这位年轻将领叹声言:“否则任其长驱直入,出益州而入荆、广两州,我等即便身死,也要成大夏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