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衣云纹之人看着他,心头忽是一拧。
久久。“是我对不起你们南荣家。”
“义父是指忆生蛊的事吗?”
墨然噤声,没有再应声。
夜已深。
帐外清辉满地,月圆在即。
墨然与少年并排躺在帐内长榻上,阖目宁声:“不死蛊只是蛊道一言中传说之物……便是他现在体内那只阴阳蛊,亦是举世罕见……”
少年道:“所以阴阳蛊最后钻入他心脉会如何,根本无人知晓。”
墨然平声:“心脉被噬,他应是必死无疑。”
少年人垂首:“也有可能世间本无不死蛊,他最后被阴阳蛊噬心亡命,也没能炼出不死蛊。”
墨然眸中深寂。“却儿……”
墨然转面看他,伸手轻轻将身侧少年揽入了怀中:“你当知,我是你的仇人,他才是你的亲人。”
少年回望于他,下一刻,蜷身靠近,将头埋入墨然怀中。“你跟我说这些我不能感受,我此刻只是你,明你之心,感你所受,忧你之忧,疼你所疼。”
墨然望着他头顶发心,心下忽然又重重拧了一下。
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抱紧了怀中少年人。
久久无言。
夜色更沉。墨然轻轻问:“明日月圆……却儿想吃月饼吗?”
怀中少年语声已经含糊:“嗯……”
墨然极轻地抚过了他的发:“好,义父给你做。”
……
叶绿叶于云萧帐中守了一夜,次日辰时终见璎璃推着白衣之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