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毒堡之役,师父身中霜夜寒花之毒……便是如此。
榻上之人想到,慢慢凝眸。
墨然言罢,轻舒广袖,伸手把向了榻上之人的脉。
然榻上之人再度避开了他。“可我仍未信你。”
胸口又是一阵灼痛,强自忍下,榻上之人伸手慢慢指向了脸覆面具的黑衣少年:“若然要我信你……你是不是更该告诉我……他是谁?”
墨然落手于薄衾之上,微垂首:“他是谁,你不是已然知晓了么?”
榻上之人震目。
墨衣云纹之人回望于他,忽而道:“你可知忆生蛊?”
云萧闻言再震,慢慢瞠目。
——“你不知我一生钻研‘生、老、病、死’四味药蛊,其中忆生蛊可让人重忆此生……”
语声不觉已哑:“你给他种了忆生蛊?”
墨然抬眸看着他:“如果你知晓忆生蛊,便应懂得……他是与我同心异体之人。”
云萧震震地听他说道……“除了与我有关的事,他记不住任何人、任何事,一旦离开我,他就是另一个我。如果我死了,他即是墨夷氏遗孤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