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威猛的巨大白狼身中数十箭亦步步后退,血流一地,喘息难立。
羌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冲杀过来。
包围、逼近、血战、倒落。
文墨染身一颤,眼见叶绿叶蹙眉回望过来,手心不觉汗湿。
他在她冷肃的目光中微微松开了手,只是下一瞬又再度用力握紧。“你内伤还未愈,下去助益恐微,不如留在端木先生身侧护卫先生安危,否则你若去助,先生身边便无高手了。”
叶绿叶闻言一滞。
穆流霜亦抱剑道:“便如大人所言,且城内密道已被发现,不知何时后方亦会有来敌,我们还需防备这一头。”
叶绿叶立静,转首再望城门下染血厮杀的那袭黑影,紧紧抿唇冷面,同时将自己的手从文墨染掌中抽了出来。
“叶绿叶知晓了。”
端木若华气血未平,在璎璃助力下取出数颗回元丹药服下,然脸色仍旧怆白深倦,站立不稳。女子转首面向城墙下。
冷夜如墨,漆黑寒彻,一片深茫。
女子目中无物,唯心颤然:“……萧儿。”
三尺青锋滴血沥沥,血珠在抡剑急转时激射开来,像断裂四散的珠帘。
弋仲被一剑穿过肩胛,尤自不敢置信。“这是什么剑法?!”
黑衣人倚剑绞身而退。
血犹自左臂肩头滴落不止,黑衣之人声冷无温:“终无剑法。”
斩-马-刀刀身崩出数道裂口,在麟霜剑剑刃微光下反射出寒芒。
冷月清辉,静水流深。
寒光剑影,血中明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