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白!退下。”
虽被云萧拦下,纵白落地后仍旧呲牙冷啸着围着乐正无殇转,背毛全部竖了起来。
云萧眉间微蹙奇怪地看着纵白。下一瞬回头,看见乐正无殇面色惊白,踉跄着退了数步,眼中闪过仓皇、震慑、混乱和茫然。
转目再看一眼纵白,青衣的人骤然明白了什么。
乐正无殇惊魂甫定,看着那一匹全身雪白的硕大白狼还未回神,冷剑伴随寒光已横在了他颈侧。
“六年前南荣家灭门案,与你有何干系?”
乐正无殇几乎是本能地浑身一震,强撑着驻步在原地,一时间毫无反应。
“我原想问的,是南荣家箫语‘音守’与你乐正家‘音杀’之技是何原理,可有相互抵消的作用……可眼下,似乎你与连城南荣家灭门一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乐正无殇脑中震荡,面色苍白地看着突然扬剑指向自己的青衣人:“云萧公子……”你……
“南荣家可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,故而引你也参与其中将之灭门?”
乐正无殇怔怔地看着云萧,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问,还是控诉质问。
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,只觉面前的人对南荣家之事十分执意,仿佛是自身之事;可是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生疏隔阖,并无对待自家被灭门之事该有的强烈情绪,譬如仇恨、愤怒……
“云萧公子与南荣家……是何关系?”乐正无殇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言罢立时便觉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