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梅疏影应了一声,未再多言。
端木若华却觉出他声息陡弱,空茫的双目静静望了过来:“可是毒发了?”
梅疏影依旧赤着上膊,闻言拧了拧眉,却不出声。
端木若华凛声道:“此下无事,你且过来榻上,我为你将体内之毒除去。”
梅疏影闻言不语,面上虽是冷着,却还是缓步移近慢慢于青玉榻上盘腿坐下。
端木若华凝神少许,却未再拔出针来,眉间轻皱一瞬,转轴移近,只伸指于他胸口往下连指点下。
梅疏影但觉肋下剧痛比之之前还要猛烈,如遭一记重锺,禁不住全身一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:“你干什么?!”
掌中所握女子之手极冷,指尖有着常年习针磨出的薄茧,但仍旧细瘦而纤长,柔润如玉。
端木若华腕间轻转,轻意地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,漠声道:“此间银针取出便会染毒,不能再用,端木只得以指代针为你将毒血牵引至左臂上。”
梅疏影望了自己的手一眼,面上又冷,便于她厉声道:“可为何比之先前痛上数倍不止?!”
端木仰首:“只因先前我命你莫要行气,你仍妄自行气,以至毒血散开更广,现下我欲强自使其再行积聚,血脉逆行,自然会觉得更加不适。”
梅疏影冷冷哼一声,闭口不言。
端木若华凝指从他肋下滑至肩头,再顺臂而下,一直将毒血引至手腕以下。忽出言问道:“之前行针我觉出毒血乃从左手流入血脉,阁主之前所受之伤可是在左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