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之方才,云渺语调明显又提高了几分。
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意思。
她先前怎么没发现,眼前之人竟会无赖地一次又一次得刷新她的认知呢。
男人却依旧神色不变,眉眼含着笑。
他反客为主伸手牵过云渺的手,从袖中摸了块帕子,朝着其掌心擦去。
清晰的触感落在掌心,云渺看着谢诀手下动作,视线亦被那块帕子吸引去了视线。
她屈指,将那块帕子抓在了掌心之中。
“这不是我的帕子么?”
“你先前将它给我了的。”谢诀不以为意,将那帕子从云渺掌心复又抽了出来,塞回了自己的袖中,轻挑了挑眉,“所以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说罢,他的指尖再一次云渺脖颈处点去,落在自己留下的那个牙印之上。
犬牙所在的位置,印子瞧着有些深。
——是他昨夜情难自抑时留下的。
虽然出于兽类的本性,他确实想在自己的伴侣身上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痕迹,以向外彰显自己的所有权,但他还是更怕对方疼……
“对不起,”他的指尖在犬牙留下的牙印位置来回摩挲着,像是要将那几处抚平,“还疼么?”
他抬眼,眼神中也全是询问的意味。
云渺顺着她的动作,隐约在自己的肩颈处看到了半个未消的牙印。
一看便是对方的杰作。
好在不是在什么明显的地方,云渺伸手将自己的衣襟往上提了些,遮住了那瞧着没几日应当是消不下去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