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这一步,他同阿姐便真真切切是一对夫妻了。
这是他期待了很久的一件事。
可当这件事眼看着便要成真的时候,他却莫名矫情了起来。
他不想带着那个谎言,同阿姐做这件事。
谢诀抬眸,不再回避地对上云渺的视线。
他开了口:“渺渺,近天镇那一晚,我们并未越过那条线。”
“什么?”
闻言,云渺轻愣了一下,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了这句话。
可是,她的情蛊分明是解了的……
谢诀像是知晓她的疑问一般,继续解释道:“我将你体内的情蛊渡到了我的体内,然后用灵力化解掉了,所以后来在桃源乡时,我也并非真的染了风寒。”
说罢,谢诀便将身子偏过了些。
连带着视线。
他不敢再去看云渺。
此时,他就像是一个心中忐忑的,等待被判决的囚徒。
他少有的感到了紧张,握着那截断发的手心似乎也生了层薄汗。
云渺接收着对方话语里的信息,怔了一下。
这确实是她没有料到的。
但是……
她看向明显呈回避姿态的谢诀。
此时,她的视线中只剩下男人依旧好看的侧颜,一旁的烛火在他的面上跳跃,他却瞧着格外僵硬。
若不是瞧见了对方那已然红透的耳廓,云渺还当面前之人幻化成了一尊玉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