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俨然是刚醒的模样,只松散地披了一件外衫,头发还未束起,随意地披散在脑后。
瞧着温和又柔软,但面上还遗留着未散去的困意。
云渺脑中忽地冒出个想法,她觉着面前之人着白色应当也会很合适。
不过,自二人相识以来,对方好像总是穿着一袭玄衣,很少见他穿旁得颜色的衣衫,自然也莫要说白色了。
云渺看着渐行渐近的谢诀:“怎得不多睡会,可是方才吵到你了?”
尽管谢诀的面上还带着明显的困意,但闻言却摇了摇头。
“恰好醒了,睡不着了便索性起来了。”
其实是他不知为何昨夜又做了那个梦,半梦半醒之间,他下意识地往身边捞去,却捞了个空。
骤然间,他的睡意快速褪去,他猛得睁开了眼坐起了身。
他的视线迟钝地掠过内室,又透过屏风朝外头看去,但仍旧未寻到云渺的身影。
他莫名心慌了起来。
哪怕他知道云渺至多只是像前几日一般去了别处,到了晚上便会回来。
可他仍旧有些静不下心来。
不过不多时,他便外头传来的细碎声响。
他循声而来,刚踏出内室的门,便瞧见了正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的云渺,心也随之落回了原处。
连带着原先还带着点急促的脚步,也放缓了下来。
自然,这些他是不可能同对方说的。
谢诀轻瞥了一眼趴在一旁吃得正欢的小黑犬,走到了云渺身侧,垂眸看向对方:“渺渺今日怎得还未出去,是前几日的事忙完了么?”
云渺也抬头笑着看他:“你不是帮我绣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