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云渺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,他问起时也总是言辞闪烁、顾左右而言他。
甚至,他说想陪她一道去,也被她拒绝了个彻底。
这种感觉让他有点莫名的心慌。
因为百年前,她离开前也是这般……
谢诀面上神情依旧淡淡的,看不出个究竟。
但是他落在茶盏之上的手,指尖却因着用力泛出了白色。
好在一道声音及时出现,拯救了其手中那即将承受不住力道碎裂的瓷杯。
“汪汪——”
一只黑色的小犬,自院中那几棵大树下站了起来,甩了甩身上的碎土,摇着尾巴朝屋中的谢诀跑了过来。
谢诀看着在他脚边轻蹭的小犬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
但他还是将手中的瓷杯搁回了桌上,弯下腰将脚边的小犬捏着后颈提溜了起来。
小犬这几日瞧着吃得不错,看着比之前圆润了不少,连带着黑色的毛发也油亮了不少。
“你这又是怎得了?渴了还是饿了?”
谢诀将小犬提溜到自己的面前,对上小黑犬那双圆滚滚的圆亮眼睛,有些没好气的问道。
小黑犬对上谢诀的视线扑腾了几下爪子,奶声奶气地轻吠了两声。
谢诀虽嘴上嫌弃,但是却身体却很诚实地站起了身,将手中的小犬提溜到了它的饭盆和水碗旁。
小狗看到熟悉的碗盆,迈着四条小短腿便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