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比什么也没有来得强上一些。
云渺从墙角找到了一些被遗留下的稻草,她扯了一些铺在三面墙交汇的角落,将背上背着的谢诀放了下来,让其背靠墙角,倚坐在墙角。
而她则直其身,好好活动了下肩颈,缓解着肩背之上的酸楚感。
云渺一边活动着,一边在小屋附近捡了几根断树枝。
她将捡回的树枝堆在了距离谢诀所在的墙角不远处的空地上,并在二人落脚的小屋周围布了一个结界,这才生了火,在谢诀旁侧的墙边坐了下来。
借着面前的火堆,云渺侧过头看向自己的身侧的谢诀。
火光的影子在他的面上跳跃着,可对方似乎仍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。
云渺看着面前之人,像是出了神。
好一会儿,她伸手探了探谢诀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似乎是在确认他此刻的情况。
好在,一切都很平稳。
虽不知对方为何迟迟未醒来,但云渺到底还是放心了些。
在确认完对方体征一切正常后,她收回落在对方额头处的手。
不过云渺的手还未完全收回,她的视线却在扫过某一处时顿了一下,随之云渺的手便再一次朝着谢诀的面上伸去。
甚至不等她自己反应过来,她的指尖便已经落在了对方眼尾的那颗小痣之上。
她记得,今日她的泪似乎就是滴在了那一处……
男人的覆在眼下的长睫轻颤了下,擦过云渺的指腹。
再细微不过的痒意却让云渺猛得回了神,许是怕谢诀此时醒来,她忙收回了手,坐正了身子。
装作方才自己什么也没做过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