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方才开始动作,一只大手便伸了过来将云渺的手捉了过去,一块月白色的帕子也覆上了她的手。
素净的帕子很快被汤药浸染,留下一块块棕色的痕迹。
对方动作轻柔又仔细,像是在擦拭一盏上好又易碎的瓷器。
云渺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帕子微微一愣。
这帕子瞧着眼熟得很,好像是她的那块,怎得到了他那处去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帕子。”谢诀手中动作未停,将云渺的手翻了过来,一点点擦拭着她手心之中的汤药,“上次你给我的,染了血迹,我方才洗干净,正好还未来得及还给你。”
手心之中落下的痒意,让云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将手抽回。
可她的手刚要往回收,谢诀的手便隔着帕子将其捉在掌中,旋即带着询问意味的视线便径直看向云渺。
“怎么了?还有些未擦干净。”
“痒。”
男人掌心之中偏高的温度透过帕子渡了过来,云渺眼睫轻动,如实给予了答案。
话音未落,云渺被谢诀握在掌心之中的手便蜷了蜷。
闻言,谢诀眉眼染了笑意,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但手却很是自然地回握了下云渺蜷起的手。
而后只见其趁着云渺愣神时松了手,动作迅速地替人擦去了手心之中残留的那点药渍。
“好了。”谢诀将脏了的帕子叠好重新收回自己的袖中,“这帕子脏了,就先放我这里吧,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。”
云渺收回手,掌心之中原先的湿热已然被擦了干净。
她的视线顺着谢诀的动作落向其袖中,又很快收了回来,她重新拿起瓷勺,舀了碗中汤药往自己口中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