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我在的,我一直都在,我不走……”沈昭声音在发抖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临,脖颈和手臂上青筋暴起,汗水浸透病服,痛得像是要碎掉了。
即便是这样的痛苦,他也没有喊出来,只有沉重的闷哼不断从齿缝间溢出。
“阿临,别怕,我在这……”她握着他的手,跟着一路进了产房。
灯光炽亮,暖意盎然。
“阿临,就生这一个,不生了,再也不生了。”
“阿临别怕,我在……”
“阿临,我爱你。”
……
话语乱七八糟,却是裴临在无边混沌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在她持续的安抚下,他跟随助产士的引导调整呼吸,按指令用力。
好在,那小东西还算配合。
产程不长,不多时,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啼哭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