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替他擦去眼泪,又亲了亲他的脸颊、鼻尖、唇角,那人“嗯”了声,直接搂过她的脖子,深入吻住。
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,又奇异地被彼此的气息中和覆盖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吻够了,裴临环在她颈后的手臂卸去力道,虚虚搭着,那点因冰淇淋而升起的委屈被暂时遗忘。
此后几天,每当裴临打算走向冰箱,或流露出想吃冰淇淋的意图时,沈昭便会凑过去,或是一个轻柔的吻,或是一个暖和的拥抱。
接连糊弄了几天。
第六天时,裴临终于发觉不对劲。
“沈昭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你最近很主动啊。”
沈昭强装镇定,“有吗?”
装傻无效,他戳穿掩饰,“美人计?”
沈昭被看得心虚,眼神飘忽,老实点头。
裴临挑眉,沉默地盯了她几秒,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淡淡评价了一句:“……挺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深秋。
临近预产期,裴临焦躁不安,开始频繁地在房间里踱步,夜里睡眠也浅,一点动静就会惊醒。
好不容易捱到预产期,腹中的小家伙却毫无动静,裴临提前住进了产套房。
经过详细检查与评估,医生与他们商议后,定下了第二天上午进行剖宫手术。
晚上。
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