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退缩,食指勾起轻轻刮搔,裴临瞬间绷紧,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:“你躺着。我自己来。”
沈昭还没恢复好,他不敢让她剧烈运动,对自己倒是无所谓,揣着崽也能施展一番。
他动手脱去自己的睡衣,然后是沈昭的。
衣物滑落,肌肤相贴,孕肚挤压在两人之间,带来一种奇异又亲密的触感。
他调整着姿势,动作因腹部的阻碍而显得笨拙,沈昭平躺下来,他扶住她的腰侧。
紧密的刹那,两人都吸了口气,沈昭是担心,裴临却是久旱逢霖的愉悦,呼吸愈发急促,喉结剧烈滚动,适应片刻,主动起来。
起伏的动作有一种孕夫特有的笨重感,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美的是裴临,惊心动魄的是沈昭。她的手一直护在他腹侧和腰后,生怕他有半点闪失。
“昭昭……”裴临难耐地唤着她的名字,倾下身,再次吻住她,将所有的喘息都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。
过了许久,裴临脱力地侧躺下来,腹部抵着她,呼吸喷在她颈侧。
沈昭侧过来,环抱着他,抚着他汗湿的背脊。
“碍事。”他咕哝一句。
沈昭啼笑皆非,轻抚那颗白嫩的“明珠”,低语:“爸爸是开玩笑的。”
裴临捉住她的手,双眸暗下,“别撩拨我了。”
“这也算是撩拨?”沈昭叫冤。
裴临“嗯”了声,骂道:“毫无自知之明。”
沈昭无奈,“知道了。”
好一会儿,裴临稍微撑起一点身子,看着她,眼底泛上饕足的慵懒,在她唇上啄了下,才慢吞吞地继续躺着,依旧紧紧挨着她。
“你先躺会。”沈昭起来,简单清理了战场,重新躺回,裴临立刻又贴上来,手脚不安分地缠上来,脸颊埋在她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