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走,口口声声嫌弃她的那个人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调转位置,不由分说将她反压在鞋柜旁的墙面上。
紧接着,灼热的吻落下来,蛮横得像是惩罚。
裴临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沈昭齿关,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,仿佛要将属于医院、属于消毒水、属于那个叫en的oga的所有气息都彻底清除。
他的手紧紧托着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则牢牢箍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墙面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,不容她有任何退缩。
越是强势凶狠,越是酸涩委屈。
他就是在吃醋。
沈昭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莫名的心软。她没有反抗,手抚上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,似是在为他捋顺炸毛。
她的回应似乎取悦了他,将他心底那簇火苗撩拨得更旺,吻变得更深入,更缠绵。
空气趋于稀薄,温度疾速攀升,沈昭被他吻得有些缺氧,脑袋晕乎乎的,身体也渐渐发软,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。
就在沈昭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,甚至已经半是迷蒙半是默许地做好准备时,裴临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他呼吸粗重,深琥珀色的眸子里分明还在翻涌着未退的情潮,却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还往后退了半步。
沈昭疑惑:“怎么了?”
面前的人别开脸,硬是挤出一副冷淡的语调,“……去吃饭。”
“……?”
沈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这人是属伞的吗?说收就收?
那股被勾起的热意还梗在心口,不上不下,颇为难受,她不甘心地想凑过去抱他,却被他伸出的一根手指精准地按在脑门上,给推了回来。
“先去吃饭。”裴临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,不过,眼底那未散的波澜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么平静,“当务之急,是把你的身体养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