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过分急促,让人想要逗弄,沈昭的指尖隔着布料有节奏地点动,掌下的人喘得更是用力。
再向下,腹肌。
最终,稳稳扶住他的腰侧。
裴临微微眯起眼,长睫轻颤,像是在适应,又像是在品味这暌违已久的熟悉温度。
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汹汹,一滴温热的液体竟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,很快隐没在鬓角。
眼见那抹湿痕,沈昭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,她俯下身,极尽温柔地吻着他眼角的湿意,动作也随之放得更加轻缓,笨拙地安抚着她的oga。
持续的律动远比在废墟中跋涉更耗费体力,堪堪二十分钟,沈昭就已经气喘吁吁,也越来越慢,最终力不从心地停了下来。
“别出来。”裴临长臂一伸,将瘫软的沈昭紧紧搂在怀里,把脸埋在她颈窝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叹息里充满了幽怨。
沈昭四肢酸软无力,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一股浓重的挫败感和窘迫感油然而生。她蓦地想到那些家庭伦理剧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……无能alpha。
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挽回一下自己作为alpha的尊严,却是哑口无言。
好吧,和裴临相比,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弱。
……
一夜无梦。
不得不说,适当的“运动”确实有助眠奇效,沈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醒来时已是9点半。
床头柜上放了一部崭新的手机,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字迹力道遒劲:【醒了和我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