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被标记,叠加孕期,oga的发热比寻常更凶猛。他的眼里盛满泪水,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滚落,在覆了层灰尘的脸上划出两道污浊的痕迹。
soris释放出安抚信息素,霎时间,淡淡的雪松味漫上来。
被信息素包裹着,en略微好受些,可惜,那作用太浅,浅到比隔靴搔痒都不如,只安分了不到三秒钟,他再度晃起soris的手腕,破碎地乞求着:“求你……临时标记就好……忍不了了……真的……太难受了……”
哭腔听得抓心挠肝,soris微张着嘴,好半天都没能说出半句拒绝的话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出现,又消散。
“好。”soris到底还是妥协,她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隆起的腹部,一手轻柔扶住他颤抖的肩膀,另一只手拨开他后颈被汗湿的头发,露出那发红发肿的腺体,她闭了闭眼,沉了口气低下头去。
尖牙刺破皮肤的一刻,身下的人剧烈地抖了一下,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。
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入进去,临时标记完成,en的呼吸逐渐平复,泪水却依旧不停地流,哽咽着重复:“谢谢你,soris……”
soris抹去唇边的血迹,抚了抚他硌手的后背,哄道:“好好睡一觉,再有几天,我们就能到达边境线了。”
……
要去荷梨,密宜是必经之路。
这个与迦南接壤的区域,相比伊国其它地方,算是相对“安全”,裴临和秦宇轩带着一支精干小队,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