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么坏脾气。沈昭起了玩兴,只手打着圈撩拨,不再更进一步。
浪打岸堤,一潮接着一潮,裴临气息再重,却得不到丝缕纾解,终是缴械投降,哑声求饶:“快点……昭昭。”
尾音宛转,黏黏糊糊,惹人怜惜。
沈昭不忍心,不再折腾,半晌,沈昭体力耗尽,瘫在沙发,那人自力更生努力了会,总觉不如她来得快乐,于是闹着她,半央求半命令,“继续。”
沈昭有气无力地摆手,“休息会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年轻人?”裴临不满。
真女人不逞口舌之快,沈昭认怂:“过了25就是中年人了。”
裴临恨铁不成钢地啧了声。
“好啦,”沈昭抓了抓他的手,“去床上?”
再燃希望,气鼓鼓的某人翘起唇,“嗯。”
……
一个小时过去。
真的不剩一丁点力气。
沈昭完全躺平,板平,裴临跪坐下来,自己继续。
“滴——”
床头柜上的手机响。
沈昭松了口气。
“永动机”停下,去拿手机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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