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游走,裴临呼吸乱了一瞬,声音发干:“回去再……摸……咳咳,回去再处理。”
着实佩服他在此情此景还能浑话不断的心理素质,沈昭轻轻掐了他一把,“闭嘴。”
那人是闭嘴了,却是在同时,手臂一展,抱住了她。
被强行按在他胸口,沈昭闷声:“怎么了?”
“伤口疼。”裴临面不改色道。
“我还是帮你处理下吧。”沈昭担心道,她挣扎着要拉开,那个说着伤口疼的人却是纹丝不动地锢着她,她明白过来,拧眉:“又不疼了?”
“咳咳,嗯。”裴临沉声:“好厉害,你居然会读心术。”
“……”害怕当真触碰到他的伤口,沈昭不再动,只言语警告:“别闹了。”
肩窝一热,沈昭听见裴临的声音自耳畔传来,“放心,奶奶派人来很快。”
洞外风声穿过林隙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,衬得洞内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裴临手臂紧了紧,下颌无意识蹭过她肩骨,忽然开口:“我说要孩子,不是筹码。”
沈昭身体微僵,没应声。
裴临继续道:“在战区,有一次,子弹从这里穿进去,”他握着她的手,隔着衣料按在自己左胸上方位置。
疤痕凸起的触感隐约可辨。沈昭的气息变得沉重。
“当时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。”
“遗憾没能和你有个孩子。”
沈昭安静靠在他肩头,能听见他过快的心跳,和自己逐渐紊乱的呼吸。她用额头抵住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洞外风似乎更急了些,树枝摇曳,沙沙作响。
过了许久,沈昭玩笑道:“裴临,你是在交代遗言吗?”
环抱她的手臂故意一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