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抬起下巴,“当然。”
直播开始,沈清梧简短开场后,沈昭开始陈述“启源计划”的科学依据与社会意义。
这一段是她接受每个采访时必备的内容,早已是倒背如流。
正对方台的位置放置了一面巨屏,其上实时显示着直播间评论,一边倒都是对启源的支持。
“沈总,你的研究听起来很美好。”周瀚宸调整了一下麦克风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但试图用技术手段抹平abo生理差异,这是否违背了最基本的医学伦理和自然法则呢?”
医药司司长接话,“性别分化是自然演化的瑰宝,强行干预,后果不堪设想。一旦失控,谁来为此负责?”
质疑砸来,直播间评论也出现分歧,支持方与反对方产生了激烈争论。
沈昭淡然:“周副市长,司长先生,我已经在刚才的介绍中提过了,二位可能没有听明白,我再重复一遍,‘启源计划’的目标,从来不是抹平差异,更不是将oga变成alpha。它的核心,是解除枷锁,是赋予oga群体选择是否被发情期支配的权利。”
“这项技术,旨在让oga能自主控制信息素,免受周期困扰,从而在教育、职业、人生规划上获得真正平等的选择机会。这无关伦理颠覆。”
周瀚宸哂笑,“这就是问题的根源。”
“oga的生理特性是社会结构的重要基础,如果每个oga都像你说的那样‘自由选择’,家庭稳定性如何保障?社会角色如何界定?这些问题,你是否考虑过?还是说……”
他凝望着她,仿佛是在透过她的灵魂去看另一个人,“你们只管科研项目的设计,不曾考虑社会层面的危害?”
手扶住话筒边缘,沈昭快速在脑中整理反驳的措辞。
此时,发布厅侧后方那扇厚重的门被推开。
全场视线调转,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光线迈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