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凉感瞬间扩散。裴临紧绷的身体稍稍一松,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喟叹,但神志并未立刻清明,依旧浑身无力地倚靠着她。
oga健硕的身体实在是沉得很。沈昭脚下晃了晃,强行站稳。她半扶半抱地搀着他,跌跌撞撞走出深巷。叫了车,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他塞进后座。
一路上,裴临都昏昏沉沉地歪倒在她肩上,无意识地用发烫的额角蹭着她的肩颈,细微的摩擦掀起滚烫的温度。
蜜桃的甜香被抑制贴缓和不少,混着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气息,充斥在狭小的车厢里。
到了住处楼下,沈昭多付了些钱,请司机帮忙将人搀上楼。
她上次回来还是半个月前,客厅茶几上堆着她还没来得及拆的生日礼物。她无暇整理,谢过司机,搀着裴临进了主卧。
刚挨到床边,他身上那点支撑的力气全部抽空,揽着沈昭一起倒了下去。
沈昭猝不及防地被他半压在身下,仿佛被丢来个装满石头的麻袋,压得她呼吸一窒。
“裴临!”她推了他一下。
他像是找到某种解脱,在她颈侧胡乱地蹭,气息愈发炽烈,抑制贴快要压不住再次翻涌的情潮。
“昭昭……”他哑声呢喃,炙热的嘴唇擦过她的锁骨,“难受……”
他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索,抓住她微凉的手腕,强力带它往自己身下探去。
裴临掌心的湿意和急切的渴望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,沈昭屏住呼吸,另一只手吃力地伸向床头柜,拉开抽屉。里面东西不多,她很快找到一个冰凉的小瓶。
是强效镇定喷雾。
她迅捷地对着他的腺体按下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