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顺着他起伏的脊背沟壑蜿蜒而下,滚过凸起的肩胛骨和紧窄的腰线,没入下方朦胧的水汽之中。
沈昭轻柔地贴近。
徐徐图之。
她极尽耐心与体贴,一寸一寸,攻城略地。
裴临成了浪尖的船,随波逐流,随浪浮沉。
“呃……”
直到最凶猛的浪打来,他后仰脖颈失了力气。
汗液混在热水中,热意蒸腾,裴临脖侧、臂膀、手背一条条青筋梗起,在泛红的皮肤上格外鲜明。
沈昭力竭后,裴临意外地没有如往常那样要求加时。他将尚存的力气用来帮她冲洗干净。起初会有几分羞耻,可见裴临只干活不多言,沈昭也就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全权交由他,裴临似是乐在其中,帮她擦干身子,涂了护肤品,还在离开浴室后细致地吹干她的头发。
躺上床,关掉灯。
黑暗中,沈昭脑海闪过这两日的一切,不安重新被勾起,她问:“裴临,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良久,身旁传来满是倦意的声音:“睡觉吧。”
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,沈昭胡思乱想了两三个小时才睡着。
次日清晨,她从噩梦中惊醒,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无人。
这么早就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