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,卫彦不曾有过这样不请自来的情况,这“突袭”让沈昭十分意外,也有轻微的抗拒。
沉默往往会被解读为婉拒,卫彦摆出撒娇姿态,委屈道:“昭昭学姐,难道新年第一天就要残忍地拒绝我吗?很可怜哎……”
微翘的字音,皱巴巴的小脸,他那副小狗模样让人实在硬不起心肠。反正也没什么事,沈昭不再犹豫,“等我一下,我换件衣服。”
“好啊。”“小狗”雀跃。
下楼,出楼栋,卫彦快步来迎,沈昭问:“怎么不进楼栋里等,很冷吧?”
卫彦笑嘻嘻地说:“要和学姐放烟花去了,很开心,就不觉得冷啦。”
坐上卫彦的粉金色座驾,沈昭边捋安全带边问:“怎么没先给我打个电话啊?”又道:“万一我不在家,不就白跑一趟?”
卫彦理所当然道:“不给你拒绝我的机会啊。”
“如果我提前给你打电话,你肯定会有一万个拒绝我的理由。”
说破无毒,小心机直白道出,反倒让人觉得天真。
沈昭打趣:“原来是中了你的圈套。”
“是啊!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。”“小狗”得意。
插科打诨一阵,沈昭记起自己刚看的文献,说道:“对了,关于你家‘安澈’抑制剂最新一代的缓释技术,我看了你们公开的部分数据,它在稳定性上有不小突破。不知道有没有可能,和我们研究所的息衡项目展开一些交叉领域的应用合作?比如在特定信息素紊乱模型的干预上……”
“学姐,”卫彦哀怨地叫唤,“和我一起只有工作可聊吗?我这个人也很幽默有趣的啊。”
他飞快地瞥了副驾的人一眼,眼神里满是无奈的控诉。
沈昭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扫兴,抱歉道:“不说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