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张着嘴,她分明觉得这话可笑至极,可她笑不出来,只哑口无言地呆望着他。
僵了好一会,她推碗起身,以冷静得可怕的声音说道:“吃好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,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被浪费,裴临的心如同被毒虫蛰了一下,又痒又疼。他跟着起来,一把用力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挣脱。
“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沈昭想甩开他,可显然,她的力气和裴临根本无可抗衡。“你要干嘛?”她挣扎着,怒上心头。
裴临不松手,眸光狠狠锁着她。分别的不舍,被轻易抛弃的恼怒,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执念混杂,化作眼底浓稠得化不开的戾气
。他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,强势地咬住她的唇,撬开她的牙关,暴虐地掠夺她的氧气。
沈昭惊愕地睁大了眼睛,用力推拒他的胸膛,他的手臂如同铁钳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很快,她因缺氧而微微失神。
锢在手腕的手掌往下滑了几公分,攥住她的手,强硬地塞进他家居服的衣摆,在布料与身体的间隙里,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,迫使她掌心贴上那温热的格格分明的腹肌。
皮肤相触的刹那,两人同频地颤了颤。
“不是喜欢的吗?”裴临的唇稍稍退开些许,气息灼热地拂过沈昭耳廓,嗓音低哑得厉害,既蛮横又勾人。
“你有病!”沈昭气急,脸颊涨得通红,只想把手抽回来,可被那人按着,抽不出星点。
“沈昭。”裴临刻意放缓语速,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砸进她耳朵里。
alpha的手被oga带着往上挪移。
“给你钱去维持项目运营……”
紧实的腹直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