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没来由地联想到在雨中摇摇晃晃不知躲避的笨蛋小狗。
那一瞬间,她居然觉得……裴临有点可爱。
疯了。
当下,沈昭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,声称自己早就不生他的气,裴临送她去研究所,一路无话,然后分别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可是,之后好几个夜晚,那幕画面总是悄然潜入沈昭梦中。
五彩斑斓的梦境,充满蜜桃的香气。
沈昭不再刻意回避裴临,但也没与他更亲近,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和从前一样。
唯一的变化是,偶尔排练结束,裴临会顺路载她,顺便陪她吃个晚餐。
他依旧不去裴家,仿佛是要与裴英断绝联系,沈昭不与他谈这些,自己则还是每周都陪裴英共进一餐,聊得多了,她从裴英那得知,裴临的母亲是一位优秀的alpha军官,父亲是一位oga画家,他们爱得浓烈炽热,在裴临母亲牺牲后,他的父亲选择抛弃幼子随她而去。
裴英说,是在双亲去世后,裴临才变成这副冷漠的样子。
说完这些,她话语顿了顿,目光悠远,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十二月底,话剧大赛如约而至。
比赛在学校最大的礼堂举办,大厅内上下两层,全部坐满。林晓的节目《无界爱恋》排在第六位,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做赛前准备,临上场前,大家聚在一起加了个油。
主持人报幕,演员就绪,厚重的绛红色幕布缓缓拉开,音乐声渐起,演出正式开始。
第一幕。
“一百五十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