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是为什么?”
说话的人不满未消,又不舍得对女子表露,只能厮磨着对方的耳垂泄愤。周岚清被他惹火,偏过头去啄了一下他的唇:“吃醋了?就因为他?”
男人被她对那人不甚在意的态度舒缓了些许心情,但若是要彻底平息,还需讨点好处。
周岚清只感觉对方的举动越发大胆,将自己搞得迷迷瞪瞪之后才情愿稍作妥协,暗骂此人前后不一,明明第一次还如此羞涩,而今却连矜持都不要了。
温存片刻,霍云祺贤惠地将人打理好之后,两人才从私情转为了公堂之事。微微掀开车窗,周岚清看了一眼外头宽敞的路,沉默一刻,随即忽然道:“快到了?”
霍云祺见女子的手不再停滞于自己的好身材,脸上也化作逐渐正经的神情,慢条斯理地将衣服套好,随即回复道:“到了。”
他们所说的并非最终目的地京城,而是必经之路某处不显眼的小城。不多时,只见从人际罕见处窜出一辆同他们所驾一模一样的马车,由远及近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两辆车交互行驶,令所经过不多的人都分不清其中到底做的是谁。直至出城之时,于木林交界小路之处,历经片刻之间,最终踏上京城的那条大路出口,仅剩一辆马车徐徐驶出。
而在另一条鲜少人知道的小道上,赫然出现了一辆行驶速度更快且相同的马车,以至于疾风刮起车帘,露出了周岚清的面容。
这正是她在精心策划的障眼法,从江南通往京城的道路有百来条,所幸霍云祺知道最近且隐蔽的那条小路,能使他们比走大路来的时间快上半月有余,足够安排在京城之中的一切。
而方才那辆凭空出现的孪生兄弟,则为呈现给朝中的假象。只因周岚清深知,周治虽动不了自己,却能差人时时刻刻监视一路上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