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世明听闻急忙将手指放下来,换上一副期待:“我就知道,殿下和霍兄一出手,世间有何过不去的事?进屋说,进屋说,呵呵…”
当门一关,周岚清也拂去玩笑话的心思,直言道:“当时我们并无见到许氏掌家人,不过倒是见了当时负责药材进出的管家,于是只称做为广东来的药商。”
霍云祺接过话:“许氏家大业大,与朝堂联系密切,只不过近几年因药材税务改革一事上态度有所出入,这才有了可切入的路子。”
邹世明点点头:“许氏虽为一门四进士的大家,不过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,如今行事规矩,好善乐施,按理说是最难亲近的,与我们这些从未有过交往。”
周岚清深表认同,自己与霍云祺前去,也是废了一番力气,只可惜未能如愿,且管家态度亦是扑朔迷离,令她不得不另辟蹊径。
“这样的人家,说是良善,道不若说是极为注重名声,想将自己高高抬起,造个好乘凉之地。”
只听她一语道破天机,以极致的理性撕开百年大家藏匿的阴暗面:“可背地里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张罗这些见不得人的空档,既如此,倒不如将这放到面上来。”
邹世明眼睛一亮:“所以…殿下就不着急牵线,反倒要他们自个儿找上门来?”
周岚清笑笑:“朝中如今的市易监管,你认识么?”
邹世明的眼睛笑得更弯:“是我好友。”
“将许氏的消息放给他,算是买他个人情,北方现在急需用钱,从许家钱袋子里抠一点出来,也无伤大雅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