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苏老爷,他是个醉心于诗词歌赋研学之人。”
周岚清闻言挑挑眉:看来这一大家子皆是文人墨客。她该如何从哪位下手呢?想着想着,忽然问道:“苏家做什么生意?”
“生意?”戚长安一愣,接触到周岚清那充斥着疑惑的眼神时,有连忙解释道:“苏家主营绢帛,苏家主母程夫人出身于眉州望族,于眉州经营此生意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
周岚清心中有数,也不再此问题多纠结。
历经多日的长途跋涉,几人终于到目的地。周岚清扶着无名走下来,戚长安位于一旁多看了一眼,就停在无名的身上不动了,下意思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止住。
周岚清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,开口缓解了场面的停滞:“这位是我雇来的侍从,换做无名。”
“吴鸣?”戚长安狐疑地看了眼前酷似故友的男人,许是顾及着周岚清与故友的关系,才不当着她的面多问,只有些生硬地说道:“好名字。”
无名只感觉这句莫名其妙的话,从这个规整得体的书生嘴里说出来难免带着几分滑稽,也多看了他一眼。
苏氏府邸虽远在眉州,然为便诸友赴约,特择抚州别业设此书画之会。
几人徐行入山庄,周岚清举目四顾,但见眼前风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