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岚清心中估摸着这应该是最低的底线了,毕竟她事前也对相关药材的进口有所了解,若是按照其最开始的让出一成价,尚能捞点油水,再多一点,可就算是倒贴了。
不过她随口一诈,竟能又诈出两成…
可许氏家大业大,若真要往里投钱来攀上这棵树,黄家如今恐怕还没有这个实力,再说,从商最忌讳的莫过于长久的亏本买卖。
想至此,她看向黄浚的目光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别样的意味:看来这其中的水确实很深呐。
虽想是这样想,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。
只见周岚清原本有些不快的情绪随之散去,被和气替代:“即如此,还请我回许家,与大伙儿好好商榷,再派人来与您联系才是。”
黄浚见有戏,自然喜不自胜,连连答应了下来。周岚清见事情已谈妥,再聊几句便要起身告辞。
才起身于黄浚的千万言语中行至门口,忽然窜出一个不知为何物的影子,直逼周岚清所在之处。事发之突然,另众人皆始料未及。
还是无名近乎眨眼间反应过来,一伸手就挡在雇主之前,只可惜那不知什么窜出来的人或物早已先一步,将周岚清脸上的面纱带了下来。
“孽子!”黄浚见此情景大惊,立即让身边家仆将出现冒犯客人的罪魁祸首捉住,周岚清淡定自若,看向家仆环绕中心,原来是个孩子。
黄浚连忙道歉:“贵客莫要动气,此乃我那最为年幼无知的小女儿,平日里惯坏了,做事总没规矩,等会我就教训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