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霍云祺并非常人也,只对人言道:“慌什么?还怕他们不来!”
说罢,他往城下大喊:“取来白云马!”
下头立即有人应声,瞬即之间,以白马恍若乘风而来,又因迟迟未见其主开始焦躁起来,在原地不断嘶鸣。
恰是这阵阵响声,却令城内守兵的胆气逐渐回笼,尔后开始有人高呼:“将军!”随后立即有人加入,一瞬间,人声,马声,兵器碰撞的声音相互混杂,竟也不必城外的敌军差上多少。
霍云祺面色沉静,且并无任何惧意,甚至还有几分亢奋。见士气已起,抬脚便要往城下而去。
身旁的副将见状,也要随他同往,却被其伸手拦住:“阿城,还记得昨日我跟你说的那个战术?”
何城眉头一皱,语气更是带着犹疑:“将军,这不过是开头一说,具体尚未实践,怎么…”
霍云祺不是傻子,这招他早是经过深思熟虑而成的战术,否则也不会在此决定。
再说,实践乃检验真理之唯一准绳,凡经实践所验证之识见,皆为真理之所在,具有不可撼动之性质。
不过眼下,他也懒得多跟对方掰扯,立即下令:“就按照我说的那么办!”说罢,又看了一眼气色差得吓人的勘查兵,将手中木棍丢给他:“这次不用上场了,你在此为我们敲鼓,要大声些!能不能行就靠你了!”
半晌,城门开启,鼓声渐渐高昂起来,为首青年目显寒光,宛若猛虎出山,口吐之言,更是气如洪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