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拉起来,让姨娘跪在这里算什么事?让旁人怎么说?”
还不待锦绣做什么举动,只感觉左右有大力气将自己拉了起来,紧接着,宋氏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就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“锦绣,你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,在老爷身前又那么得宠,我还将柔仪放在你身边养着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外头人皆说你是个狐媚子,要我好好料理了你,但我疼你,跟老爷一样疼你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竟还敢闯出这般祸事!”
锦绣从骨子里怕宋氏,怕老爷,也怕伺候自己的人,此时也不敢说上一句话,只是悄声辩驳:“我没有。”
可宋氏却不再理她,而是转身就要走,眼看她身后的那些管教婶子就要朝自己扑过来,又不迫不得已道:“夫人!夫人我有话要说!”
宋氏的脚步定下来,侧过头:“你想说什么!”
“恒谦,恒谦…他埋在哪儿了?”
这是她的孩子,五年前生的孩子,可当时一睁眼,就被告知夭折。
再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应该知道,她有权知道!
可眼前的女人还是没有给她答案,而是跟那个男人一样,习惯性地留给自己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。
出了院门,宋氏才往主院的方向走了不远,一个男孩就迎面跑来,宋氏牵起了他的手,就听孩子问道:“母亲,你方才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