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,无措,甚至于恐慌,席卷着她的胸腔,令她枯萎,令她消散。
似有所引地望向窗外,天空却依旧如以往般碧蓝,尽头却像是通往黄泉的幽深之处,她试图寻觅着亲人们的踪迹,却见一片迷茫。
“不是你的错,怎么会是你的错呢?”周岚清又从窗边缩回目光:“不是你的错,是事情无法掌控,梁清,很多事都是这样。”
如今想来,凡是试图想要掌控的事情,到头来往往会反过来掌控你。
可不甘总会撕破这一切的伪装,周云清的离去,又狠狠在她心中划上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“姐姐,”周梁清拭去了眼泪,直至女子将眼睛留在她的方向时,才开口接了下文:“从前,我不受先帝重视,甚至于冷待,其实并非全然我的母亲所故。”
周岚清从未听过她主动讲起关于自己的这些事,只因在其偶然听到的风言风语中,这并不光彩,于是下意识阻止她想要自揭伤疤的意图:“梁清…”
可话刚一出口,就被她温柔制止:“这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,就让我说出来吧。”
“有人说我并非先帝的亲生,而是在母亲还未到大燕之前所怀的孩子,但其实却非如此。”
“从宁国被灭之时,国师断定母亲会被先帝纳入后宫,且其所产的第一个孩子,将会于大燕不祥之子。”
周梁清原以为周岚清会因此而表露出什么,但在她的脸上,却只看见了心疼。
“所以,你就因为这莫须有的谣言,给自己定下了死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