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治却没有回答,像是将其彻底无视了一般,直至所有人皆一无所获,一个个出去之后,他才像是找回了嘴巴:“是不是你?”
周岚清被他这一惊一乍搞得无厘头:“什么是不是我?”
“父皇的手谕,是不是你?”
听到这句话,周岚清表露出一览无遗的坦然:“什么手谕?”
周治直勾勾地盯着她,随后开始往她的方向走去:“父皇以前留了一份手谕,是不是在你这里?”
周岚清知道他这是着急了,但她面上除却依旧扮演者局外人的不知情,还滋生出几分兴趣:“你是说,父皇还留下这一份手谕?”
也不管面前人有什么表情,她开始笑起来:“他留下的那些破诗和闲话,不都是手写的?不是多了去了?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“还是说,还有一封我们都不知道的?”
周治此是脑子清醒得很,并不会那么轻易落入自证的陷阱,而是直奔主题:“不要再装了,散播谣言的人都被抓起来了。”
可惜即便他的眼球紧紧抓着面前人,还是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破绽,周岚清目光透露着不屑的嘲讽,甚至还有几分无趣:“既然抓住了人,那又来我跟前说什么?”
周治的手指触碰冰凉的茶杯边缘:“聚宝财阁,江南,你敢说这两者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周岚清淡淡地看着他:“在旁人眼中,我不是早就死了?再有,被你终日关在这里,外界发生了什么,做了什么,又与我有何关系?”